一个故事
猩红的火舌舔舐着壁炉,照亮了will憔悴的脸庞。
“所以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他们的下落,对么?”
will紧盯着面前老人的面庞,问道。
老人注视着他的眼睛,往后靠了靠:
“放轻松will先生,你我都知道那支mtf怎么了,只是你不愿接受罢了。”
“图书馆能够放你进来不是因为你有多么重要,如果你想要无理取闹,那我只能下达逐客令了。”
will沉默不语,只是拿出了一根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在一阵嘈杂的电流音后,录音笔开始了播放。
第5次记录
日安。
这里是临时项目7732内部,我是MTF-γ73"粘合剂"指挥官anna。
距离我们进入该项目内部后的体感时间已经过去35个标准时,休谟指数……偏低,已通知技术军士在据点附近部署SRA1。
已安排探查队对周边区域进行地形勘探,等待探查队回撤到据点后将指定下一步计划。
通讯完毕。
第7次记录
这里是临时项目7732内部,我是MTF-γ73"粘合剂"指挥官anna。
在3分钟前,我们确认到了异常实体出现。
……先锋elon已确认失去生命体征。
异常个体外表呈深灰色,形态为粘液寄生物,攻击性较弱,在吞噬elon后呈惰性状态。
个体对常规武器伤害免疫,正在考虑部署奇术武器或高斯炮。
will关掉了手中的录音笔,盯着面前的老者:
“好了观测者先生,现在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支笔会从图书馆中流出来,以及你为什么要抹去其中的大部分录音。”
“will先生,诬陷他人可不是基金会常用的手段,你们的伦理道德委员会不会把你送上内部法庭吗?”
观测者面色如常。
一阵刺眼的红光亮起。
will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笑了笑:
“区区测谎仪就能测出来,看来图书馆的大观测者的品行也是不怎么样,甚至连奇术心灵检测器都用不上。”
“行了,你我不妨把话敞开了说。”
观测者倒也不怎么在意,看着will。
“严格来说,我并不属于图书馆内部,但完成这次任务我便可以得到…算了那跟你没关系。”
“因此,我便简要说明我的要求了:我希望你停止对你那支MTF的追踪。”
“你在开玩笑吗?”will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我他妈凭什么听你的?”
“提醒你一句,现在能攻破密径的方式可不止一种。”
“冷静点will先生,我当然不愿你们和图书馆真起什么冲突,不然我也不会将这支笔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观测者赶忙解释:
“具体的事宜你先看看这个再下定论,当然,这不是全部。”
他打了个响指,一本表皮光滑的书籍便落在了will面前。
“所以这是你用来特意嘲讽我的,对么?那很抱歉,你的计策失效了。”
will合上书,平静的放在桌上。
“不will先生,我想说的是,看待问题不能仅仅从你这一方面来看待。”
“我这有个故事,如果你能够静下心来听一听,或许能改变你的观点。”
观测者站了起来,一句句晦涩的咒语从他的嘴中说出。
与此同时,will身旁的火炉与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如同蒸汽朋克一般的城市。
“will先生,请你先思考一下,人类在这数千年来进化出了什么?”
观测者问道。
“智力,科技,以及……前人的经验。”
“最后一项我不怎么认同。”观测者笑道。
“历史上重蹈覆辙的事不在少数,1812年拿破仑的那场大败告诉了全世界莫斯科的寒冬有多么恐怖,可百年之后还是有人不信邪,从而葬送了他的帝国。”
“你会说当时的纳粹吸取了教训么?也许会,但这也引出了人类最大的弱点。”
“傲慢之罪。”
“而现在,will先生请你想象一下,将人类历史上最傲慢,同时也是权利最高的蠢蛋们放到同一个世界里,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听起来像是打了mod的钢铁雄心42。”
“你想这么理解也无所谓,但试问一下,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你觉得会是什么样?”
穷途末路
will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小孩便凑上来对着will和观测者俯下身来。
还没等will反应过来,那小孩便站起来伸出了手:
“擦皮鞋三马克。”
“?”
will很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我没钱。”will说的简单干脆。
“那你把我杀了吧。”小孩同样简单干脆。
“?”
will再一次懵了。
will重新打量了一遍小孩,这才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虽然谈不上衣衫褴褛,但身上也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阵味道,嘴唇干裂发白,显然很久没有吃过一顿正餐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只是直愣愣地盯着will,看不出一丝情感和光彩,时不时地还会放空。
虽然这只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但will敢说,他的眼神甚至跟那群只知道献祭的老鼠3比起来还要空洞。
摸了摸口袋,幸好出门时还带着几美元。
will掏了出来,但小孩却视若无睹。
“杀了我先生,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
他一边说,一边向着二人走来。
但观测者并没有给他机会,单手一挥,周围的时间便如同停止了一般。
“有些疯狂了。”will评价道。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常态,will先生。”观测者却对这些熟视无睹。
“他们现在把国家的全部都投入到了战争,连农民种的地都要收走75%,你说底层的人还有活路么?”
“那那些贵族们呢?他们总不至于如此下场吧?”will问道。
“贵族?家早被抄完了,现在他们跟这条大街上的其他人别无二致。”
will放眼望去,这才发现这一整条街都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
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却也都是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至于两旁的店铺,有一半都是证券所,剩下的也都是一些药房和五金店,餐馆的数量却十分稀少。
will走进一家药房,环视店内一圈,发现柜台上并没有什么感冒药伤药之类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满柜台的“帝国良药”。
拿起一瓶,will发现这瓶药上面没有任何标注,打开盖子后有一些深绿色的粘稠液体。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观测者点评道。
“这里面装着的是本土特产的一种虫子产出的汁液,比冰毒还要带劲十倍。”
“依靠这些虫子,元首甚至都不用强征金钱税收,只需要颁布一道服用过这东西的人永久免税就行了,他们用过一次后就会如同着魔一般疯狂消费,到时候这些钞票就全都进到他的手里了。”
“哦对了,先简单跟你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
“如你所见,这里便是纳粹时期的德国,此时他们正在和全世界干仗。”
“至于它的老对手,现在甚至已经退步到了沙皇的时代。”
“英国则是被天主教教皇彻底接管,美洲大陆上甚至还有印第安人,不,不是那种部落,而是有了正经科技的印第安人。”
“至于中东,那里早就被炸的快看不到活人了。”
“基本上可以说全世界都在干仗。”
“不仅如此,这些蠢蛋领导人甚至已经开始将异常投入到战争里,完全不计后果。”
“你想问他们为什么这么疯狂?好问题。”
蠢蛋领导人
观测者再次念起了咒语,这一次二人来到了一间类似办公室的地方。
面前的办公桌上批阅文件的正是那张让整个世界恐惧了数十年的面容。
不过似乎是因为咒语的原因,元首并未发现他们。
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军官走了进来。
“元首,这里是西部战线的战报,那群天主教徒已经开始反攻,甚至召唤了‘天使’。”
“那就等天使出现时多让一些士兵喝些果汁后从飞机上跳到战场中央。 ”
说出这句话时,元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元首,这会不会有些……”
“照我说的做,将军。”
“是。”
等到将军离开后,元首再次批阅起了文件。
“喝完果汁,然后从飞机上跳到战场中央?”
will敢说他要是敢这么做,第二天律法左手能直接提着重武器到他的办公室敲门。
“他如此丧心病狂,难道就没有人敢反抗?”
will疑惑道。
观测者并未多言,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短剑,径直划过了元首的喉咙。
但如同无事发生一般,虽然留下了切口但没有丝毫血液飙出。
元首也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埋头批阅着文件。
“看到了吗?这元首跟个僵尸一样,就算是核弹砸下来第二天也会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己长好。”
“不光是元首,英国的教皇,俄国的沙皇,美洲的印第安首长之类,世界上的所有蠢蛋领导人,都有了这种不死特性。”
“至于他们为什么都不死了还要连年征战?这倒是值得一说。”
“只要有一个不死特性的人杀了另一个人,那另一个人便不会复活。”
“因此,人人都想当这个世界唯一的不死领导者,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将国家的全部耗费在了战争上。”
“至于异常组织?异常都被这些人控制在手里了还要什么异常组织?”
“不管这些异常有多恐怖,反正就直接往敌对国家里面扔就行了,能灭世最好,反正对这些领导人来说也无所谓,只要帮他们打赢就行了。”
“这些人便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祸,毒瘤。”
一份礼物
will有些沉默。
“之后,有人找到了我,希望终结这一切。”
观测者再次改变了周围的环境,这次来到了一片战场上。
巨大的人形生物在战场中央展开了双翼,连带着周边的数名士兵被拍成血雾。
后方的重炮轰在它身上,却不见丝毫伤痕。
指挥所内,一名少校正襟危坐,对着面前的士兵训话道:
“你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元首既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们,便是准备将我们帝国第二十三空军铭记在柏林高塔之下!”
“你们的家人,朋友,都会得到帝国官方的庇护!若是能在任务中立下大功,元首说过他会亲自为你们戴上奖章!”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等到飞机飞到那只怪物头上之后将手中的液体喝下,它会赐予你们超人一般的体魄,可以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
“只需要将那只怪物拦住即可,不要辜负了元首对你们的期望,小伙子们!”
“行动!”
“忠于帝国!”
士兵们并未多言,只当这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三架直升机缓缓起飞,带着众多年轻人的一腔热血,盘旋到了那只怪物上空。
可,三架直升机上并没有少校的身影。
直到第一声爆炸响起,他们才后知后觉。
可惜已经晚了。
十几次连环爆炸和六个落在身上的辐射源终于撼动了那只怪物,它的翅膀被炸断,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至于远处的天主教教徒则是早就失去了踪影。
帝国阵营传来一阵阵喝彩声,他们并不知道刚刚的爆炸究竟是什么引起的,只当是帝国研制出的最新武器。
“有些人或许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不敢提出质疑。”观测者说道。
“若是以后还有类似的情况,那些质疑的人肯定同样要被元首亲自戴上奖章了。”
will已经有些麻木了:
“所以他们的家属……”
“仍然会在贫民窟中吸食着他们最爱的‘帝国良药’。”
“并且会对这里的事一无所知,因为帝国还是会每个月按照士兵的正常津贴下放家属补助来资助他们购买。”
“甚至有些人还会嫌他们的儿子在军营不够努力,还会寄出信件来压力他们的宝贝儿子。”
“他们已经彻底被帝国控制了心智,帝国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从来不会怀疑为什么他们的孩子许久都不会给家里回个信。”
“当然,那些没有嗑药的,帝国则会直接传达死讯,毕竟他们还要正常交税,当然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地给他们津贴。”
“操蛋的世界。”will叹了口气。
一堆从来不会死的偏执狂领导者,用着毒品控制着整个国家,甚至士兵和异常都是随便使用的耗材,will实在想不出如何不借助外部力量来破解这个局面了。
等到will回过神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当然,这个世界也不乏英雄之辈,有记载的元首刺杀就高达数十次。”
“有刀刺的,枪击的,甚至还有人肉炸弹,但无一例外皆是以失败告终。”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最后还是有人找到了解决办法。”
话音刚落,军营之中一道黑影一闪而出,朝着白天的战场中央走了过去。
哨兵将他拦下,他却亮出一道手谕:
“冷静点BOB,少校命我去确认‘天使’的尸体破损情况,元首需要进行回收。”
哨兵见如此便也不再多说,将他放行过去。
士兵走远后,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
“先生,这样真的行吗?只是在‘天使’的尸体上放置这面镜子?”
镜子中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正是观测者:
“放心就好,我们送上的这份大礼绝对能够将元首杀死。。”
士兵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天使”的尸体面前,将镜子挂了上去,写上了一段话:
“愿这个该死的世界早日毁灭。”
最后一笔刚刚落下,“天使”便好似活了过来,带动着周围的地面也一并震动。
“怎么回事?”
少校从营帐中走出,望向哨兵问道。
“不知道啊少校先生,不是您命令joe去检查天使尸体的吗?我还以为……”
“我什么时候下的命令?”
“可是他的手谕……”
哨兵话音未落,周围突然亮起了一阵异样的光芒。
“全员警戒!一级战备状态!”
少校赶忙大吼,同时抽出了自己的随身配枪,瞄准着那处诡异的光晕。
“不必下令了少校先生。”
一把枪顶在了少校的脑门上,仔细一瞧,军营的各处都亮起了类似的光芒,少校见此只好放下了配枪,举起了双手。
一个带着兜帽斗篷的身影缓缓从光晕之中走出。
“自我介绍就免了,我只说一句。”
“蛇之手宣布接管此处。”
选择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will看向观测者。
“是,也不是。”观测者答道。
“这个世界本就无药可救,如果我们不进行介入,还能有谁来结束这场纷争?”
“你们甚至连自己宇宙的事都处理不好,更别指望这个宇宙了。”
“当然,并不是我主动联系的这个士兵。”
“在这个异常能随意当做兵器耗材的世界里,他就恰好在废墟里捡到了一个能跟外部宇宙通讯的镜子。”
“况且我只是跟他说明我能杀死元首,他便自告奋勇地想要将我们引领向这个宇宙。”
“当然,我们也确实做到了。”
“只不过,故事的结局可能确实有些不尽人意。”
观测者又一次转移了场景,这次却是城市的郊外。
“我们释放了‘苦难温床’,也就是袭击你士兵的生物。”
“它可以升高周围的休谟指数,从而将那些领导者的不死特性进行削弱。”
“当然,我们低估了那些蠢蛋的疯狂程度。”
远处传来了一阵巨响。
will仔细一看,发现一个灰色的流体生物正在和一只长着三只头的巨型猎犬战斗。
“自从元首被我们处决后,其他的领导人甚至联合到了一起。”
“他们同样释放了控制的异常,并且用上了核弹。”
“说起来也是好笑,这些平日狂妄自大的领导者在面对真正的生死危机时却显得如此谦逊团结。”
“那那些百姓呢?”
will问道。
“有一部分听说‘苦难温床’可以杀死那些领导人,自己投身到了苦难温床内部,选择成为了养料。”
“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漠不关心,他们觉得无论是存活还是死亡都无所谓,只需要能继续嗑药就好。”
will并未多言,而是注意到了大街上被风吹起来的一些纸张。
他捡起了一张,查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遗书
你好陌生人。
当你看到这句话时,我可能已经死了。
从异世界来的那群人说他们带来的东西能终结这个操蛋的世界,我便想要出一份力。
人生真是变幻无常啊,对吗?
我儿子被那死了全家的元首拉去当兵,可等到第二年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你儿子死了,津贴费之后不会再发了”,这他妈国家机构的不是畜生是什么?
然后就有了这更操蛋的药,说什么吃了就能免税,为了生活资金我也买了一瓶,谁能想到这玩意也是帝国的手段啊!
现在也许其他人看我是个老毒虫,可我自己心里也跟明镜一样,不吃那个药当然能摆脱帝国的控制,可是以后呢?
我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没了儿子,工厂甚至还嫌我岁数太大不肯要,吃了药我能在睡梦里得到一份年薪百万马克的工作,可是现实中呢?
没车没房,老婆儿子全死了,我还能干些什么?
我也想过反抗帝国,我也羡慕那些能够敢于站出来刺杀元首的年轻人,可是元首呢?
他就跟地狱里的恶魔一样,连头掉下来也能长好,我拿什么去反抗?
可现在不一样了。
异世界的朋友们带来了终结恶魔的那把火,我终将会是让这把火烧的更旺的柴。
也不知道这个遗书能被谁看到,只能说谢谢你看到这里,愿意听我这个老毒虫的真心话。
至少这个遗书能够证明我曾经来过,也为终结这个操蛋的世界出了一份力,不是吗?
Kevin留。
will收起了这份遗书。
“万幸的是,‘苦难温床’最后还是成功了。”
“它成功吞噬了所有领导者,并且得到了非常多的‘燃料’。”
“可,有一件事让我也未曾料到。”
“印第安部落有一个诡异的奇术装置,它改变了‘苦难温床’内部的超常结构。”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苦难温床’彻底失控了。”
观测者讲述到。
场景再一次改变。
一望无际的灰。
流体生物正在吞噬着一座城市,无论是建筑还是人类在进入其体内后不到一分钟便消化殆尽。
“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它吞噬了85%的人类,并且体态已经相当于半个西伯利亚那么大了。”
“为了压制它,我们的驭兽术士布下了一个阵法,在不改变其异常性质的情况下提高周围的休谟指数,成功压制了它并将它缩小到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
“随后我们便将它押送到了撒哈拉沙漠正中心,将它这一片空间单独剥离了出来。”
“这也就是你的士兵所到达的沙漠,也是他们没有走出沙漠范围的原因。”
“will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观测者问道。
周边的壁炉与沙发回到了他们身边。
“这也是我一开始提出这场交易的目的,由于你的小队擅自动用奇术武器,再一次改变了它的内部粒子共振,现在我也无法确定它的状态。”
“而如果你再次派人进入这里,我也无法确定会不会改变它的性质。
”
“如果它的性质再一次改变,最好的情况是突破空间剥离,回到这个宇宙继续吞噬。”
“一般的情况是在它突破壁垒的途中会卷入其他某个倒霉蛋宇宙,到时候就连我也无法预测到他的位置。”
“还有一种情况,它的状态会回卷,从而带动一整个世界的异常性质。”
“简单来说,你可以当做它从未出现过,那个世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他们怎么样了?”will问道。
“6个人被吞噬,一个人下落不明。”
观测者拿出了一根录音笔:
“这里面装的是我抹除的部分,你如果愿意成交,我剩下的一份观测记录也可以给你看看。”
说实话,will并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的人,但他在看到了这一系列事情后,却出奇的沉默。
他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直到足足五分钟后他才开口:
“可以,我同意你的交易。”
“早这样不就好了。”观测者笑道。
“但是,我还是会追查最后一个下落不明的人,不过我不会再从你们的那只怪物身上入手,而是别的方面。”
“我需要你完整的观测记录,不止一份,且我需要带回到基金会。”
“没必要吧will先生,你只要不带观测记录回去我们就是双赢。”观测者面色有些阴沉。
“非常有必要,要么成交要么我继续调查,我必须把最后一个人的下落查出来。”
will看了看手表:
“天色也不早了,你意下如何,观测者先生?”
这次轮到观测者沉默了。
犹豫半晌,最后观测者还是叹了口气。
“别把这玩意写成小说就好。”
随后他转身,抽出了一大摞的纸张。
“全在这里了,那六个人的死法,还有最后一个人的……下落。”
“当然,我只敢保证我看到的,至于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去了哪里,我便一概不知了。”
will并未多言,拿起这一叠观测记录和桌子上的录音笔便朝着门外走去。
“哦对了。”
will在门前站住了脚步。
“或许你该让剩下的幸存者有一个体面的生活。”
观测者并未多言。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该如何安置那些难民,又或者是今天晚上该吃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