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内部通讯):受影响单位 0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XM8的枪管不自觉指向了地板。空气中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战斗已经结束了?黑客,胖逼,老大他们都已经死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他立马调整过来,努力使肌肉表现出印象里基金会士兵的死尸表情。他已经伪装很久了,这是他该有的职业素养。深吸一口气,他按下门的开关。一具尸体顺着门的开启倒在了他的身上,弄得黄色的军装上到处是血。
从他逃出牢房到现在的3个小时,让他的世界彻底撕裂。
他是被噩梦吓醒的,只记得梦中的一位黑西装男子对他说过很多话。转头看去,总是卡门的胖逼还在打着呼噜,牢房里只有一盏亮着的便池灯。就在这时,头上的大灯突然亮起,晃得他捂住了眼睛……
“人类,听好了。基金会已经决定毁灭全人类,包括在轻收容的所有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也需要我的帮助。你现在可以选择是否相信我。”
他伸出手,在摄像头前左右摇摆,摄像头果然跟随着移动。
“非常好。我会解开轻收容的所有门锁,并且锁住检查点。你们有30分钟的时间武装自己。”
牢房门开了,他推醒胖逼,迈步出去,随着橙衣人流冲向子弹库。一路上的科研与保安脸色都是与他同样的茫然。一片混乱中,他从武器库抢出一把ak,拿好子弹。当他出来时,他看到人群围在医疗室,正中是一个科研助手,一个菜鸟保安,和一个从来没人见过的科研。
“情况紧急,大家就挑明了吧。我是FBI的特工。这位是CI的,那位是….”科研助手停顿了一下,未知科研接过话茬。“动保会员。”
没有人笑。
大家遵照那三人的指挥,蹲守在了各个检查点口。FBI特工则是穿上了不知道哪来的MTF制服,打算一会混入其中。没有人发现人事主管与伦理道德委员早已不知所踪。
他把刀狠狠插进一个MTF医疗兵的喉管,鲜血喷涌而出,对方却仍不知疼痛般竭力反抗。士兵终于无力倒下,他把刀又拔出。”屮,坏了。”随手把刀丢在一边,他熟练地翻找尸体,找到尸体的权限卡与ID,随后把尸体的服装套在自己身上。“看来老本事还没忘记”他自嘲般笑笑。轻收联盟已经取得阶段性胜利,尽管MTF训练有素,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不一会,战术应对一部医疗兵Ayin就“复活”了。他拨弄拨弄对讲机——[O4指挥官]:未知飞行器到达设施上空,所有战斗人员注意。也许,是菜鸟先生说的“增援”到了?他刷开检查点,迈步走了出去。重收容的走廊阴森幽暗,让他觉得寒气森森。不知不觉中,一双91码大肉掌到了他身后,他猛地回头——“欸,大狗?”
“你…不去镇压…在这干…啥?”气流裹挟着血腥与恶臭,让他忍不住反胃。他从未想过这些往日可怖的东西,有朝一日会成为基金会的盟友。“回…防办公吗?"“大狗”奔跑起来,撞开一道道门,眨眼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我这是算蒙混过关了吗?”
办公区早已尸横遍野,各方势力乱作一团。混乱中,他撞到一个士兵,对方穿着黄色军装,头盔上除了基金会的标志,还有一个有着骷髅头的锤子。对方狐疑地看着他手上拿着的SQ300。正是这一眼,让他起了杀心。他抬手便是一枪,击中了士兵的面部,粉红的脑组织混合着颅骨碎片与弹丸一起钻出了后脑勺。士兵向后倒下,“咚”的一身砸在了地上。他对着尸体无言,只是默默把尸体拖到了一个小房间,机械般地重复他的工作。换上落锤士兵的装备,他又默默将尸体的名字,部队在心中背了几遍,以备查问。走出房间,他迎面撞上一个MTF大头。相互对视了几秒,两人便默默同行。正当他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对方回过了头。“我记得你”对方一把扯下自己的头套,他竟然是那个FBI特工。“你打算干什么去?”特工在空地上来回踱步。“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正如大家不知道基金会为什么发疯。也许只是为了逃出这个设施。“逃出去?”特工突然病态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现在外面的情况不一定比这好。我已经黑了基金会的电脑,联系了总部,但…华盛顿早tm没了!”特工又向前走,走到一个面板前面。
基金会武装:25 受影响单位:9
“基本上败局已定了…”特工喃喃道。但特工还是掏出了一套专业设备,对面板动了动手脚。“把你的ID卡给我”他听话地交出ID,特工快速地扫描了一下,随后又将数据上传进了面板。“单位的识别是面容识别,你的伪装骗得过不了解的基金会人,但骗不过面板。”他抬头,果然看到了一个运转着的摄像头。“我用你的面容覆写了这个士兵的面容,现在面板识别你为基金会武装了。” “那你呢?”他问道。特工摇了摇头“我效忠的国家已经消失了。”
他晃晃头,努力将自己的回忆甩出脑海。现在作为一个落锤士兵,他必须入乡随俗。回到基金会的大部队中,想象中的查问并没有太多,这名士兵原来好像也没有太多的人际交往,至少他没有被谁搭讪。
正当他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内部安全代理却向他走来。
一声枪响,他倒在了地上。
一切按计划进行
欸?
这里是天堂吗?
好痛…我不是死了吗?
脑袋上的洞,清晰可见啊!
难道我没死?可是我动不了…
痛痛痛痛痛痛……
